萧承渊这句话落下。

整座花园安静了一瞬。

沈惊月坐在原处，仰头看着他。

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这疯子是不是认出来了？

不。

冷静。

如果真的认出，他不会问。

以这男人的性子，大概早就直接把她拎走了。

现在特意问她会不会说话，反而代表——

他还在试探。

沈惊月眼底的情绪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眨了眨眼。

然后很乖地——

摇头。

不会。

真的不会。

萧承渊看着她。

「从小便不会？」

沈惊月点头。

「从未开口？」

再点头。

「一句都没有？」

沈惊月：「……」

你查户籍呢？

四周众人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古怪。

摄政王什幺时候对一个姑娘会不会说话这幺有兴趣了？

沈知柔站在一旁，眼底更是惊疑不定。

难道……

摄政王认识沈惊月？

不可能。

沈惊月这些年几乎从不出府。

怎幺可能认识摄政王？

长公主萧明华倒是看得有趣。

「皇叔。」

她笑道：「沈大小姐确实自幼失语，这事京中不少人都知道。」

萧承渊没有回头。

「本王只是问问。」

沈惊月心里冷笑。

问问？

你最好真的只是问问。

她拿过纸笔。

——臣女幼时受惊，此后便无法言语。

字迹娟秀。

笔锋收敛。

与方才弹琴时那股凌厉判若两人。

萧承渊垂眸看了片刻。

忽然伸手。

拿走了她的纸。

沈惊月：「？」

男人看着纸上的字。

「字倒是不错。」

沈惊月微笑。

谢谢。

看完可以还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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