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钟响了。

教室里立刻松了下来。

原本安静坐着的学生开始收拾东西，有人转过身聊天，也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出教室。

只有她还坐在位置上。

桌上的考卷被摊开。

鲜红的分数停在最上面。

二十分。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其实她知道，二十分并不是一个糟糕到不能接受的成绩。

班上只有我的分数最低。

50

甚至还有人趴在桌上笑着说：

「完了，我这次真的要被我妈骂死。」

大家笑了一下。

她却笑不出来。

因为以前的她，不是二十分。

以前的她总是被老师逼迫坐在前面。

总是能很快写完考卷。

总是没有办法在老师讲解之前就知道答案。

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她的名字慢慢从成绩单的前面往后退。

四十几分。

三十几分。

偶尔甚至只有五十几分。

51

每一次拿到考卷，她第一个看的已经不是错了哪些题，而是分数。

然后在心里计算。

这次又退步了多少。

是不是又让谁失望了。

她把考卷翻过来。

不想再看。

「喂。」

旁边的人叫了她一声。

她擡起头。

「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林澄愣了一下。

「现在？」

52

「对啊。」

那个同学说完就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考卷，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其实她已经知道老师想问什幺。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里面传来老师们交谈的声音。

影印机运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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