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餐厅时，萧以晟心思重重的。

「我做的是对的吧？」他一直在问，问着同样的问题。不确定自己这样赶走姚扉到底是对是错，他并非本意，而是为了取得安心，给王敏敏的一个安心。

当时他说出那短短两字时，他内心很纠结、很不安，感觉自己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面对大人的质疑，只好避而不谈，移开自己捉摸不定的视线。

所以他一直问，问着身旁的王敏敏。

「你做的是对的，况且这只是保持距离而已，你们终究是朋友。」只不过中间会存在一个隔阂，之间的互动也不再像往常一样了。

人都是自私的。

姚扉自私的想要待在萧以晟身旁；萧以晟自私的想要两者兼具；王敏敏自私的想要萧以晟重心放在自己身上。没有人任何事情都能掌握有度，总是得有舍才有得。

「她一定很难过。」萧以晟低着头，让王敏敏无法看清他的脸色，却在他所出这句话时，停下了步伐。

王敏敏盯着萧以晟的后背，艰难地勾起嘴角。

看啊，萧以晟这人就是这样，不会看脸色就算了，说的话永远都不经过大脑，就连现在都还在担心姚扉的情绪。

那她呢？她的情绪就不重要吗？明明就表态了好几次自己多幺不喜姚扉，可萧以晟却总是习惯性的将姚扉先挂在嘴前。

王敏敏低下头握紧双手，眼里泛着泪光。

她很想哭，却又觉得自己如果哭了的话，自己就好像真的输给了姚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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