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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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课下课，陆屿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不是周暮云的字。是陈大壮留的，上面写着：对不起，下次不说了。

陆屿把纸条捏在手里，揉了一下，又展开，折了两折，塞进了笔袋里。

期末考最后一门是英语。

周暮云写完作文还剩二十分钟，把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改了两道完形填空，剩下的时间盯着窗外看。操场那边有几个男生在跑步，穿着短袖，也不嫌冷。

收卷铃响的时候，他前面的赵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趴在桌上不动了。孙磊从后排走过来，问他对答案，周暮云说自己没抄答案，孙磊啧了一声走了。

周暮云背着书包出教学楼，刚走到校门口，有一小片凉凉的东西落在手背上。他擡头，天上开始飘雪了。

陆屿的生日过了之后，剩下那几个月过得挺快。

第二次月考是十一月中旬。成绩出来那天，陆屿的总分比上次多了三十多分，排位从倒数往上挪了一截。王涛在讲台上念完成绩单，特意提了一句：“进步大的同学也别得意，路还长着呢。”底下好几个人扭头往讲台边上瞅了一眼，陆屿趴在桌上没擡头，耳朵根红了一块。

周暮云的排名还是第一，稳得没人有意见。

十二月降温，教室里开了暖气。早读的时候窗玻璃上全是哈气，前排有人在上面画小猫小狗，被王涛进来一看，皱着眉叫人擦掉了。陆屿每天早上来得比以前早了，手里的课本也从英语换成了物理，虽然翻来翻去还是那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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