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许多话未曾明了，没头没尾的故事在出现与消失之间转圜。

-----正文-----

「Conversation 1」

不只是口香糖，南常常找倩讨要许多东西，客套都懒得客套，理直气壮伸手要，十足老油条。在外人面前，倩通常摆出老好人邻居样子，摆出微笑，敞开购物袋抖抖，让他随意拿。偶尔在家门口，上下楼梯都无人，倩也微笑，但不太和善，瞟他温柔眼刀。南就腆厚脸皮，弯腰闪躲，往他袋里掏掏索索。

倩爱喝，饮料酒水占零食一半多开支，连带南沾光也喝过许多。南也能喝，啤酒林林总总至少拿走过一打，偶尔换口味，也抽走其他饮料，有时抽走稀有，倩眉头一皱，南就逃之夭夭。

“你要喝怎幺不自己去买。”

南不出声，把手上的东西提起来给倩看，袋子撑得方方正正，边角突出，是三盒一点五升大瓶纯牛奶，利乐包装，十分家居。

“我也送你，你随便拿。”

牛奶被提起来，送到倩鼻尖前，他几乎能看到半透明塑料里牛奶盒上的营养表。南在牛奶后面说话，口气十分大方，好像笃定这位双唇不沾半点奶臭。反正也看不到对方表情，大家都装傻，倩真的伸手抽了一盒转身进屋。只不过纯牛奶还真不得他喜爱，在冰箱角落里待到过期。倩每周一清冰箱，把它原封不动请出去，丢垃圾的时候正好碰上南。后者丢完了往回走，双手插兜，看了一眼他垃圾袋，收住脚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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