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世界的人。

-----正文-----

白泽清现在无比希望卢屿是在床上永久标记了他，而不是只是咬了他一口。这样他的筹码更多一点，他胁迫卢屿的语气可以更理直气壮一点。

“清清，”死刑犯终于认罪了，“你还小。现在不适合做决定。”

“我们一样大。”白泽清瞪大眼睛强调，“我比你大一个月。”

卢屿不知道说什幺。白泽清在装傻。他看着白泽清的眼睛，摘掉眼镜的白泽清眼其实眼睛很亮。他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自己。就只有自己。

“你不喜欢我哪里？”白泽清问他。“我可以改的。”

卢屿闭了闭眼睛。他的清清，他悄悄捧在手心里快六年的宝贝。几乎是在求他了。

“清清，”卢屿艰难的开口，“宝贝。”

“我有的时候会希望你有点残疾。”

这样我可能，就配得上你了。

……就配得上你了。

白泽清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他忙着表态，他说我可以。

“我觉得手脚残疾不太方便，”白泽清已经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我弄瞎一只眼睛吧，这样还有另一只眼睛可以看路。我想不太疼，我……”

“别说了！”卢屿打断他。

他见不得白泽清这个样子。他觉得白泽清不应该是这样的，清清不管是高中，大学，还是回来之后，都是又天真又骄傲的，他也配骄傲。他该一直擡着头的。

他也最不该向自己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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