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狩猎宣告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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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了。卢屿。”白泽清面无表情的看他，在卢屿又一次试图推开他的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死了。好像有什幺东西掉下来碎在了他身体里，但他捡不起来了。或者他能捡起来，但至少现在不愿意了。

“我去 A 市三年了，如果我该喜欢别人，我早就喜欢上了。也不至于提前毕业回来。”

“你知道我是怎幺度过大学的吗？”

“我闭上眼睛就是你。我看穿黑色衣服的高大男人是你，听低声打电话的人是你，森林里的气味也是你。我甚至有一瓶和你很像的香水，我每天都要闻着睡觉。我的室友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但我知道，我是变态。我想着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入睡。”

“在我不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我看见你就喜欢你，我对你就是见色起意。但我越看你越喜欢。”

白泽清的眼睛透过卢屿，像在看着很久很久以前的虚空。

“你知道吗，我也不喜欢学习的。我只是乖，但是我妈和我说过，她说学习可以令人生活变好。其实我对自己的生活挺满意的，”白泽清笑，但是眼泪却一直在流，“我本来随便学随便考的。但是，但是你不喜欢学习。”

白泽清皱着眉，很努力的想笑，但是却越来越像哭，“我就只能自己更努力一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提高了好几十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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