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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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苇手把方向盘，撕开棒棒糖的塑料包装，可乐味。糖分抚慰了冲动，精神稍微松弛，表情不再难堪得骇人。

他说，你问我为什幺纹欢喜佛，当时我没有回答。我是容易失控的人，不找方式发泄，十八岁更早就杀人放火。欢喜佛做爱是为修炼，我很自私，只想从你身上讨点活。在你隐秘的地方亲吻衰老，学会接受无法回避的痛苦。

胡迭用手背碰他眼角的泪，卓一苇偏了头。从胡迭和我的角度看，这刻他和苏州河畔的少年侧脸重叠，在危险的爱里濒临触礁。

吃了多少亏，你还是没长大。胡迭语气无奈。

卓一苇咬碎糖球继续说。给你两个选择。好好的，跟我回去。不愿意的话，车停在悬崖边上，我踩一脚油门，我们一起死。

这根本不是单选题，是判断题。对或错，生或死。

胡迭在想什幺，我看不出。他比卓一苇心目中的形象精明太多，身体，感情，全兑换成天平上可供赌博的砝码。有时小赌，有时豪赌，前者比如一次再嫁，后者比如杀掉我。

胡迭扭头笑了，骂他小傻瓜，随即吻了上去。

卓一苇明显微怔，反应过来疯狂回吻。

胡迭吻得好甜蜜。他只是现在不想死。不想陪一个疯小孩坠崖殉情，让关乎自己的传说像乌鸦一样盘旋翠山上空，猎不尽，杀不死。

卓一苇咬破了他下唇，并起胡迭长裙下的两条腿侧放。勃起的东西在腿间进出，胡迭乖乖夹紧。竟只消一个吻就让他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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