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浓有什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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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不是什幺特别了不得的手术，心态好我们就成功了一半。”小许念念叨叨，抓着温雨浓的手心却湿漉漉的。

温雨浓很配合地点头，眼睛却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

他对窗，或者窗外有一种莫名的执着。

因为他永远都在等。

小时候等父母，等外婆，长大了等盛砚青。

不过他都没有等到。

因为那是一个个颠倒，又荒诞的梦。

直到被推进手术室，大门关闭的那一瞬间，温雨浓才甘心承认，盛砚青是真的不会来。

他躺在手术台上，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名。

麻醉医生是一位说话很温柔的女士，她轻轻拍了拍温雨浓的手背：“不要紧张，过一会儿推麻醉，你的手臂会有一点酸胀疼痛，很快会睡着。”

“等你睡醒了，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温雨浓不知道等他睡醒一切会不会好起来。

这场手术像他与这个世界对赌，做了可能向死而生，不做再活半年。

现在他要赴约，亲自去确认自己的结局。

医生在温雨浓手上的留置针推了麻醉，温雨浓看着眼前晃眼的灯，全身一阵一阵地发冷。

手臂很痛，他痛得手指蜷缩。

“盛砚青。”温雨浓小声地念，像在求救。

然后失去意识。

-

盛砚青躺在病床上，活动范围即病房。

他有时头晕，前几天吐过几次，这两天好了很多。

余晚来过，被陈述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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