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青沉默，温雨浓也并不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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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砚青夜半醒来，看见温雨浓把窗打开了。

温雨浓坐在窗台前，光裸的背面对着盛砚青。

“雨浓。”盛砚青下床，鞋子也来不及穿，走到离温雨浓五步远的地方自觉停留。

温雨浓的脊背在听见盛砚青起身的声音时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温雨浓没有回头，很平静地看着不远处的漫天霓虹：“有一点冷。”

风吹起温雨浓额间有些长的头发：“可以把衣服递给我吗？”

盛砚青抓起地上的睡袍，往前想要靠近窗台。

“扔给我就好。”温雨浓侧过脸对着盛砚青笑了一下，“我接得到。”

盛砚青脸色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雨浓，我拿过去给你。”

温雨浓很快拒绝：“不用，你不要过来，我要那件卫衣，不要睡袍。”

盛砚青刚想要反驳没有卫衣，低头却看见沙发边上有一件姜黄色的卫衣。

盛砚青力度不大，怕砸到温雨浓，眼看着衣服即将落地，温雨浓伸手一把捞住。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穿的这件。”温雨浓很快把穿好，又转头，很由衷地笑了起来，“那天你的领带是蓝灰色的，袖扣有一只掉了。”

“你给我买过好多次蛋糕，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一种味道吗？”温雨浓重新看向远方，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盛砚青觉得自己抓不住他。

盛砚青沉默，温雨浓也并不觉得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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