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过,的确会有人说那头狮子是公狮。它只是有些掉毛罢了,总之统领狮群的必然是公狮。
-----正文-----
汉,汉,我们俄列亚曼的女儿。我们努力地搜寻了这幺一个人——因为汉是从俄列亚曼里出逃的人,虽然此时托奥涅尚未说出此未来,但她的确如此——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最终在国汉立卡特大学的校历册中找到了她。那是1956年的校历,那年校历的照片岂止是单用模糊两个字就能描述的。我们也是因为这本厚重的校历册才敢明确地确定,托奥涅所言的内容都是真实的:俄列亚曼和我们世界的确拥有着一些我们无法了解的、时间的鸿沟——因此某种意义上,汉于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而言是一个悖论。
时至今日,从当年流传下来的毕业照已经变成了黑白色了,拍摄的内容模糊不堪,甚至在边角有不止一个虫蛀的洞。即便如此,我们仍旧竭尽全力地、尽可能地恢复了汉当年的照片:如托奥涅所说,她的确是长着红色不规则圆形纹路的姑娘。汉在毕业照上笑得很开心,她不像是托奥涅日记里所记录的那个木讷的、并不懂社交的女孩。托奥涅对汉的沉默寡言且说话条理并不清晰的描述也不完全正确,因为据我们所知,汉在国汉立卡特大学里修习的专业是语言学。
当然了,这并不意味着汉是一个能够面对任何人都侃侃而谈的人。当年和汉面对面深入交谈过的人都已经死绝了,他们无法回应我们的任何疑问,但根据那一本厚厚的校历册中那些青涩的学生们对彼此的寄语我们可以得知,汉的语言和文字是两个极端。诚然的,汉是语言学毕业的,但是根据我们的发现,汉在说话时通常沉默寡言。她的社交礼仪面面俱到,但她往往总是在聆听,而非独占着话语权,就像是那些失败的、却死死捍卫着自己最后的尊严的中年人一般。汉在语言上的一切修行都在她的文字中展露,她笔下的语言带着许些上世纪特有的质朴和动容。我们想或许汉在离开了俄列亚曼后,或许的确开始认为自己在俄列亚曼时深深地伤害了白鸽——虽然白鸽并不在意。于是她在俄列亚曼的地方将自己置身于曾经白鸽位于过的位置——是的,在白鸽和汉的关系中,白鸽总是是那个温顺聆听者,虽然如今的托奥涅依然也没有写到此处,但是的确如此。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52hetang.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