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琴坠的流苏悬在琴下,又是荡悠悠的。
-----正文-----
接下来几天,傅屠忙于应付官府、应付村民、应付弟子,她是没空陪我去浔阳城里逛的。我也失去了那种逛街的兴致,只是在房屋里呆坐了几天,也要闷出虱子来。第三天午后,太阳行入蔡山背面,我又一次在竹塌上醒来。村子里有哭丧的队伍,多半是要出殡。我在床上听着,只觉得浑身困倦,被褥也如浸了水一样冰凉。我当时便决定要摆脱这种没有精气神的状态,上山走走。
蔡山失了太阳的照拂,披染上了大片的蓝黑色。山里的空气兼有土壤与药草的湿味,我踏着步子吐纳一次,便是与山林交换了一口生气与死气。这气也像人的喘息一样,只是轻轻地在鼻腔里喷出一层含着水汽的薄膜。我走到一处山坡,山坡上有一处孤零零的空地。空地里参差不齐地立着许多石碑,应该是墓地。
墓地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我。我看那瘦长的背影像是卞姜。他正和人说话,那人看见了我,立刻住嘴,转身离开了。我不管他们,先从头开始看墓碑上的字,第一碑上工整的刻字是:傅熔之墓。我不认识这是谁。我逐个看过去,有的名字磨花了,有的上面有着人为毁坏的割痕;有些只是平平无奇地刻过了,有些却凌厉得如刀锋一样,深深地钻入碑面里。可无论如何,我不识得他们。最后一块碑要新一些,上面刻的是:先师秦讳关之墓。这是傅屠师父的名字,因而这里埋的多半是奇门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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