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舒适宽敞的办公桌前，台北市中正分局副局长不解地看着眼前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刑警。

「等等......你是说......你刚刚在帮你弟弟的朋友做笔录？」

年轻刑警答道：

「是，他和我弟一起去医院探望同学的父亲......刚好遇到鬼鬼祟祟的黄炯明，他一路追着黄炯明，最后在捷运站里将其制伏。我赶到现场后就将人带回分局了。另外依照『嫌疑人紧急搜索程序』，我验了黄炯明的血液及DNA......才查到他是『板桥公寓人头案』的嫌疑人。」

他依照他弟弟的要求──只字不提严岩的轻功、王日阳的火焰和黄炯明有超人体力等事......

俗话说得好，说得不多不代表说谎......

副分局长沉吟一阵后说：

「好吧，不过没想到是被你弟弟的朋友逮到......我知道你已经过下班时间了，但你还是去审问一下那家伙吧，拜托了。」

「是！」

年轻刑警敬了个礼。

★

四坪大小的侦讯室内，穿着吊嘎白内衣、黑皮裤的黄炯明带着手铐、脚镣，瘫坐在铁椅上。

他面前是张冷硬的钢制方形桌，桌子另一侧摆着张铁椅。

侦讯室玻璃窗外站着三四个议论纷纷的警察。

黄炯明低着头，一动也不动，远看他的话，就像蜡像一样。

室内没有空调，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表情冷静，透着某种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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