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正文-----

04

活着是件需要忍耐的事情。

我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因为要活着，所以要忍受谩骂，因为想活着，所以要忍受不公的对待。

我还小的时候，不明白为什幺所有人都嫌弃厌恶我。我问我我的母亲，当时她正在梳妆镜前，比划一只红宝石簪子。

听到这话，她低下头，看着我噗嗤一笑，“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啊。”

柔柔的话送到我耳中，我似懂非懂擡起头看她。她右手扶上我的脸颊，那双手柔软冰凉，许多年后我都还能记得那触感。

凉而真实。

我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打架。因为在一堆孩子中间，有人编排我母亲下三滥的话。

我自然打不过他们。他们都是一群比我大得多的孩子，我死死抓着一个人打，不管那些落在我身上的拳头。最后他们说好了好了，别把他打死了。

我遍体鳞伤的回到小院，我母亲坐在椅子上，冷眼看我嘴角青紫狼狈不堪。

“干什幺去了？”

她语气平静，我知道她生气了，“去前院看他们玩游戏。”

“玩游戏把自己摔成这样？”

我摇摇头，“不，我跟他们打架了。”

她将手里的扇子放到桌上，凝视着我：“为什幺？”

“……”我张了张口，疼痛来得后知后觉，尖锐的刺激五脏六腑，我眼中慢慢盈满泪水。

“他们说……你是狐狸精……”我期期艾艾，不敢擡头看她，生怕眼泪掉下来，“说你…床上……我是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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