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一瞬间与一千年，并没有分别。

-----正文-----

好不容易摆脱围堵的记者，秦言着急去找秦历，脚下步履匆忙。

他刚转过通往一楼展厅的转角，视线还在四处搜寻，整个人势头不减，径直撞在了来人身上。

秦言自从大一的寒假后就坚持练拳，体格健实了很多，这一下力道极沉，对方显然毫无防备，闷哼一声，重心不稳，径直向后倒在了地上。

“抱歉，我走得太急了。”秦言立刻收势，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那青年的胳膊，将人轻轻扶了起来。

一股香气漫进鼻腔。

悠远、淡雅、沉敛，老檀木的主调中带着新发草叶的清润。这香味熟悉得近乎亲切，像刻进记忆里，秦言却一时怎幺也抓不住是在哪闻过。

“对不起，没摔到——”

秦言话音顿住，呼吸一滞。

这张脸，说是天人下凡也毫不夸张。

“没关系。”他开口，声音清越，如同山泉漱石。

“展厅里人多，你走慢些。”他面上毫无责备之意，微笑道：“看展需要耐心，不是吗？”

他说完就便侧身从秦言身边走过，秦言愣在原地，等回过神，在人流如织的展厅中四顾寻找，那人已不知所踪。

秦言找到秦历时他正立在玻璃展柜前，正望着那枚龟钮玉印。

“爸。”秦言走过去，和他并肩而立。

秦历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鼻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眉头微挑：“你今天喷香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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