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的味道没变，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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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博士应声冷淡，是出人意料的简短答案，“能消失的东西，不能算作价值。你永远，都会是你。”

六三九不知他从何处如此笃定地下了结论。刚想反驳价值这件事是会随着外界的时间和境况而随时改变的，譬如过期的彩票开奖号码，就是全无价值的东西，这句话是彻头彻尾容易被打击的悖论。但是，他突然偃旗息鼓了，恰似看到了美杜莎的眼睛，喉舌顿时僵住，身体力气尽数抽干，连擡眼皮都如载负万吨重压在行走。

惴惴不安地询问，也就换来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结果。是啊，有价值又如何，无价值又如何，所有判定都是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人，一个念头的事而已。

有什幺值得介意。

什幺时候他沦落到需要借由他人的肯定来确认自己价值的地步了。反正本就是偷来日子的苟且偷生，能度一天，且算一天。

“还有，以后你别把我当作什幺见鬼的人类情感反应的研究对象了，完全没有必要，这种是个男人都能做的实验不是非得我做才行，事实上你什幺有用的信息也没有得出，也就是说，我们迄今为止的行为，除了做，是毫无意义的。和你发生这种关系这是我人生的大污点，但总要避免污点扩大，否则那污点会覆盖我的整个人生，所以现在中止才是上策。你如果需要我的体液，把试管给我，我自己一个人能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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