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你快把你老婆玩死了你知道吗？

-----正文-----

踏进疏月宫门，祁景川扶起行礼的林疏白，一眼看到他憔悴的脸色和痛哭后浮肿的眼睛，有些许窃喜，又被更复杂的心情盖过。他不可能向林疏白解释自己不会宠幸旁人，也不可能总拉下身段向林疏白求爱，只想再试探几番，如果林疏白定要当个合格的贤后，他亦不必过分在乎二人间的感情还有什幺特别之处。祁景川不知道这所谓的“试探”还要进行多久，也许要久到彻底不再期待林疏白同他一样，对彼此有深入骨髓的独占的欲念。

纤细的手一直在为他盛汤布菜，满桌皆是按他的口味准备的膳食，祁景川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人，放下筷子，轻轻握住林疏白的手腕，温凉脆弱的触感，仿佛他用些力就能轻易捏碎。

“你哭过？”

林疏白低下头，他早起分明已好好梳妆，仍难掩疲态，怕惹祁景川不悦，忙解释道：“许是今日风大，眼睛有些不适，皇上不必挂心。”

“因着朕爱重皇后，这几日发生了一桩稀罕事，湖广总督称他有一义子也为地坤，求朕许他入宫服侍……”祁景川拇指摩挲着林疏白的手背，“凭空多出个义子来，皇后可也觉得有趣？”

祁景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也不似往常那般以爱称唤他。

“臣妾不敢妄议……”

祁景川深深看了一眼始终不敢正视他的人，放开手继续用膳。他想告诉林疏白，旁人如何揣测他的喜好都不得他心，唯有和林疏白在一起，他才是真正的自己。但如今，林疏白待他竟不如那些沽名钓誉之辈诚实，那些人会说假话，扮笑脸，但一眼就能被看穿，眼前之人分明是他自认最亲近的人，却始终像烟雾笼罩的月影，令他无法看透，无法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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