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烛光的映射下，那个背景显得有些苍凉。

-----正文-----

如果现在我还活着的话，一定已经惨叫出声了吧？

可是我现在只能感觉到那木片卡在肉里，让我的肌肉僵硬，无法动弹。

我能感觉到，沈铎是故意的。

但也不能说他是有意要这样折磨我。

他只是，不在乎。

那一掌的力道，如果打在人身上，会是什幺样？

会像那根柱子一样，瞬间崩裂，四散飞溅吗？

沈铎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可知道，本王本想在你回来后，亲自为你请功，甚至……”

他停顿了一下。

“让你从此不必再做暗卫，而是光明正大地在朝堂上为本王效力。”

七先生愣住了。

我也呆呆地看着沈铎。

“可是你呢？你不仅放了顾知秋，还一路护着他杀到京城。本王谴去拦截之人，死伤无数。”

“十二年。”

“本王养了你十二年。予你衣食，授你武艺，视你……”

他的声音微微停顿，下一句更沉，更缓。

“…..如半子。”

“这便是你给我的回报？”

“十二。”他一字一顿，“本王最后再问你一次。”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我看着六王爷那双高高在上的冷漠眼睛，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幺。

我是谁？

寒蝉宫暗卫，为沈铎杀了无数人的“十二”？

还是归雁盟的楚暮蝉？

那个甚至都没有存在过的“师兄”？

还是……

我不知道。我什幺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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