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有PTSD/CPTSD发作的具体描写。

-----正文-----

Ⅳ.全国大学生射击比赛

一月初，哈特曼在训练后看似随意地提起：“对了，全国大学生射击锦标赛的报名快开始了。夏季学期，四月。我觉得安德烈可以试试。”

他正在擦拭枪管，动作停顿了一下：“比赛？”

“嗯。算不上顶级赛事，但对于大学生来说，是个很好的平台。”哈特曼观察着他的反应，“你的成绩，放在去年的比赛数据里，能进决赛圈。如果这几个月再进行针对性训练，说不定能冲击一下奖牌。”

安德烈没有立刻回答。他完成了枪械保养，将它小心地放回步枪软袋里，用绑带固定好。然后他才擡头，看向哈特曼，又越过他，看向坐在侧后方内部观察位的我。

“我需要考虑。”他说。

回家的路上，他比往常还要沉默。

“你怎幺想？”我问。

“比赛意味着压力、观众、正式场合，不可控变量会增多。”他列举着对象，像在分析实验风险，“触发概率会上升。”

“是的。”

“但……”他停顿了很久。

“但也是一个完整的‘情境’。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不像碎片化的训练。是一个可以……测量‘进步’的标尺。”

我明白他的意思。

训练是零散的、重复的对抗。而一场比赛，是有头有尾的。

如果他能在一套完整的流程中顺利完成，甚至取得成绩，或许意味着他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掌控，不单单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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