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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
-----正文-----
克莱尔:
继续说,还有什幺?你打电话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你声音里有种……藏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像你十六岁第一次赢得作曲比赛冠军后跑回家时的语气。
(带着慈爱的调侃)
海因里希:
(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吗?可能吧。妈妈,我……我最近像个傻瓜。像个……第一次陷入热恋的青少年。我忍不住盯着他看,为他最微小的变化感到心跳加速,想跟人分享关于他的一切……甚至包括一些……不太适合跟母亲分享的细节。
(后面一句声音低下去,带着窘迫)
克莱尔:
(幽默地)哦?比如?放心,我是你母亲,也是经历过爱情和婚姻的女人。只要不是过于私密的生理细节,我想我能承受。是亲密关系方面有变化?
(语气开放而鼓励)
海因里希:
(深吸一口气)不只是变化……是……天差地别。妈妈,你还记得他以前对肢体接触的态度吗?必要,更像一种安全确认。现在……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他会主动靠过来,会在我碰他的时候不自觉地迎合,甚至……(犹豫)甚至主动得让我感到惶恐。
克莱尔:
具体点,我的孩子。我这把年纪,需要具体的例子来想象。(带着笑意)
海因里希:
(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快起来)
……之前,是因为治疗。我认为是对他必要的照顾。他的身体疼不疼?精神好不好?是崩溃,还是渴望?我不知道。我需要小心翼翼地触碰,保证合适又不过度。最近……我才发现,他不是我记忆里的孩子了……但是,他的神情和姿态……和小时候别无二致。这让我……很难形容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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