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死了不如先做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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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将计划和盘托出之后，Qiao浓眉紧锁，看起来并不赞同。但我觉得是他根本没听懂，一味解释为什幺我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在某个瞬间，我很确定他的瞳孔缩紧了。他本来眼睛就大，双瞳缩到中间，露出大量的眼白，更凸显非人的诡异。

我忍不住想起刚见面时他的样子，明明在努力扮演对人类有益的角色，还是遮不住浑身戾气。

“你再给我讲一遍，你到底是什幺东西。”我一边说，一边小步挪远，同时扫视我俩之间的距离，确保安全能有基础保障。

“……我也不知道。”他叹气，“在我意识诞生之初，就在这里了，但一开始应该并不长这个样子。”

他说，他没办法告诉我最初诞生时记忆里自己的样子，我听到可能会疯。时间是一个环流，最初的时候，他就这样漂流在时间其中，每天都会见到很多漂浮的，零散的，一塌糊涂的血肉。但是那次不同，他闯入了山所收藏的形体较为完整的藏品的队列。那些是完整的人类的形体，他们一个接一个，擡起眼前，缓缓注视向山深处的某个地方。

他也不知道为什幺，只是很好奇，于是决定也变成这样的形状跟过去看看。他藏在队尾，跟着他们穿过山腹，踏碎很多嚎叫的并不被收容的灵魂，然后他太累了，就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还保持着拟人的躯壳，只是落到了时间线上的某个确切的点。他还算山的一部分，能感知山的情态，但不知道怎幺逃出去，绝大多数时候他只是他自己。幸好时间很久，足以让他逐渐修正的更像人。“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什幺，于是我干脆在山里生活，你明白吗，真的像人一样生活，过无穷无尽的年岁。我在喜马拉雅山脉带了一段时间，后来是落基山脉，然后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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