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队由谢小狐带头，凌虚道人的大弟子言秋、欲火门的二长老，共五人组成。

凌虚道人留守宗门。

出发前，言秋问师父要不要同去，凌虚道人只说了一句：「宗门需要有人守。」

言秋没有追问，但他知道那个答案里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出来的那半句。

虚息谷在东南方向两日路程，谢小狐带队走了一天半，在第二天午后抵达谷口。

谷口有迷雾，就像情报描述的那样，灰白色，浓而不散，在谷口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从外面看进去什幺都看不清，只有迷雾深处偶尔透出的一丝丝、像是在呼吸的明灭。

谢小狐在谷口站了片刻，施展感知术往雾里探了一下，立刻收回来，眉头蹙起。

「怎幺了？」言秋问。

「里面，」谢小狐停顿了一下，选择了最直接的描述，「没有灵气。不是稀薄，是完全没有，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容器，任何灵力进去，都会被吸走。」

言秋看着那道迷雾，喉头动了一下：「那我们……」

「我们不进去，」谢小狐把扇子合起，「今天只是摸底。」

她从怀中取出三枚探查符，一枚枚送进雾里，每隔一个时辰回收一次残留的灵力印记，分析里面的构造。

三枚符文送进去，只有两枚的残留回来了。

第三枚，彻底消失。

回程路上，谢小狐把收集到的数据整理给言秋，言秋边走边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迷雾阵不是普通的迷雾，它有层次，外层是真正的迷路阵，让进入者丧失方向感；中层是灵力吸收带，任何主动使用灵力的行为都会加速消耗；内层——第三枚符文消失的位置——是什幺，两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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