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联席理事的会所，位在南城最安静的一条街上。

门不高，墙不厚，却总让人下意识放慢脚步。

这里不张扬权威，却让人知道——

规矩，从这里流出。

凌樱走进去时，没有人拦他。

不是因为他被承认。

而是因为，这场会面本就不该有「请与不请」的分别。

一、没有主位的桌子

会所内，一张长桌。

桌面擦得很干净，却没有主位。

椅子整齐排开，没有高低。

这不是谦逊。

而是一种设计——

让人误以为，这里没有谁更高。

联席理事们陆续入座。

有人年长，须白；

有人年轻，衣着简洁；

也有人一身商贾气息，眼神精明。

他们没有寒暄。

因为这场会面，不需要情分。

凌樱被请到一个靠边的位置。

不是中央。

也不是角落。

刚好能被看见，却不至于成为焦点。

这个安排，精准得让人无法指摘。

二、话语的开场

最先开口的，是一名中年理事。

「近日外城之事，影响颇大。」

他的声音不重，却足够稳。

「我们请你来，不是问责。」

「只是想听听，你看到了什幺。」

这句话，很漂亮。

不是「你做了什幺」，

而是「你看到了什幺」。

凌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一眼桌面，又看了一圈众人。

「你们确定，是想听我看到的？」他问。

中年理事点头：「当然。」

凌樱点了点头。

「那我说。」

三、所见，而非所想

「我看到外城的人，站在水行会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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