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的人，并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幺。

他们不知道会所里的长桌，也不知道那些话语如何在安静中彼此试探。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今天，又站了一天。

一、第十一天的清晨

第十一天的清晨，比往常冷。

不是天气，而是心里。

工坊前的人，比前一日少了三个。

没有人问为什幺。

因为每个人都明白——

少一个，就代表有人撑不下去了。

那名年长工人依旧站在最前面，他的背比前几日更弯，却没有退后半步。

有人低声问他：

「要不要……今天就算了？」

年长工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水行会紧闭的大门，看了很久，才说：

「要是今天算了，那前十天，就真的白站了。」

这句话，没有人反驳。

因为那不是道理。

那是时间。

二、疲惫开始说话

到了中午，太阳直晒。

有人脚开始发抖。

有人眼神飘忽。

也有人，悄悄坐了下来。

没有人责怪。

因为站，本来就不是义务。

可正因为如此，留下来的人，压力反而更重。

一名年轻工人忽然低声说：

「我们……到底要站到什幺时候？」

这个问题，终于被说出口。

空气瞬间变得很薄。

因为这不是抱怨。

而是——

极限。

三、没有答案的时候

没有人回答。

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

没有人有答案。

凌樱站在人群后方。

他听见了这句话，也感受到了那股动摇。

白心印在胸口，没有亮。

因为这一刻，不是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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