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越来越深，早晨的天色总是亮得很慢，林知夏出门时，天空还带着一点灰蓝，她把围巾拉高一点，跟着林予安一起走出家门，像往常一样，只是今天，林予安话比平常少。

「你最近是不是怪怪的？」

走到巷口时，林予安突然开口问她。

林知夏一愣。

「哪有。」

「有。」

林予安看着她说：「以前你不会一直发呆。」

林知夏低头回应说：「我只是在想事情。」

林予安皱眉。

「想什幺？」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很快速回答：「考试。」

林予安半信半疑，但没有再追问。

到了学校。

林知夏刚进教室，就被许晴拉住。

「知夏！」

「怎幺了？」

许晴压低声音。

「我问你喔。」

「嗯？」

「你跟顾言澈最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林知夏心脏猛地一跳。

「没有啊。」

回答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觉得不自然。

许晴挑眉，再次问说：「真的没有？」

「真的。」

许晴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笑了。

「好啦，我只是随便问问。」

但林知夏知道，许晴其实什幺都看得出来。

午休时。

林知夏一个人去福利社买水，回来的路上，刚好经过高二楼下，她本来只是想快点走过去，却在转角停住。

顾言澈站在走廊尽头，他旁边还有一位女生。

林知夏认识那个人，是高二的学姊。

他们在说话，距离不算太近，但也不远。

学姊笑得很自然。

顾言澈则是安静听着，偶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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