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校园，好像有点不一样。

林知夏常常在高二楼附近，看见顾言澈和那位学姊。

有时是在走廊交谈，有时是在教室门口讨论事项，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看起来很正常」的那种距离。

可是林知夏每次看到，都会不自觉移开视线，然后心里有一点空。

这天早上。

她照例和许晴一起走进校园。

「知夏。」

「嗯？」

许晴看了她一眼，说：「你最近走路都在发呆欸。」

林知夏愣了一下。

「有吗？」

「有。」

许晴还没说完，下一秒就皱眉。

「小心！」

林知夏反应慢了一拍。

「欸——」

砰的一声。

她额头直接撞上走廊的柱子。

「你还好吗？」

许晴吓到立刻扶着她。

林知夏捂着额头，眼眶瞬间泛红，但还是立刻摇头。

「没事。」

「怎幺可能没事！」

「真的没事。」

她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幺。

许晴看着她，有点担心，说：「你最近真的怪怪的。」

林知夏低着头。

「只是没睡好。」

她不想再说下去，因为她自己知道，自己分心的原因。

不是因为睡眠不足。

午休过后。

林知夏拿著作业本要去老师办公室，走到走廊转角时，刚好停住脚步。

前方站着两个人。

林予安。

还有顾言澈。

「你怎幺来了？」

林予安先看到她。

林知夏举起作业本，说：「交作业。」

顾言澈视线落在她脸上，停住了。

下一秒。

他皱眉，说：「你额头怎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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