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承认小子是她男朋友以后，两个人之间没有像偶像剧里面的男女主角一样轰轰烈烈。她隔天还是照常上学，早自习照常考英文听考，老师讲课的时候她有时会偷看窗外，想着小子现在不知道在上什幺课。可是有些地方确实变了。她坐在教室里，听同学聊谁跟谁在一起时，心里会浮出一个很小的念头：我也有。只是她没有说出来。

她还是没有在学校承认小子的存在。不是因为她不认他，而是她一想到大家会问那些问题，就觉得很麻烦。你们怎幺认识的？他哪里人？念哪里？长怎样？你们见过面吗？那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光是想像就让她觉得头大。小子在她心里已经有位置了，可是那个位置还是很私密，像放在书包最里面的小纸条，她知道它在那里，也常常想摸一下确认，可是她不想拿出来给大家传着看。

那天晚上，小子上线得比她早。她刚登入，即时通视窗就跳出来。

「小鬼。」

「？」

「今天有没有想我？」

小鬼看着这句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自从那天她承认有想他以后，小子好像找到一个新的把柄，三不五时就拿出来问一次。

「你很烦欸，每天问不腻喔？」

「不腻。」

「无聊。」

「有没有？」

「有啦，一点点。」

「今天也是一点点？」

「对。」

「妳的一点点到底是多少？」

「比昨天少。」

「为什幺？」

「因为你昨天太烦，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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