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小时里，姜秀兰「以身作则」地给林予棠开了小灶。

纠正手臂角度的时候多握了两秒，调整站姿的时候多扶了一下肩膀，帮忙拉筋的时候多压了一会儿……

每次都「不经意」，每次都在「合理的教学范围内」。

可周围的练习生不是瞎子。

「你们有没有觉得……姜秀兰前辈对林予棠特别关注？」

「我也觉得！她刚才点别人的时候就正常指导，到林予棠的时候就手把手教！」

「而且那种手把手的程度……也太贴身了吧……」

「嘘！小声点！被听到就完了！」

窃窃私语传到姜秀兰耳朵里，她装作没听见，继续维持着前辈的优雅从容。

但林予棠听得很清楚。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警惕，慢慢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带着玩味的好奇。

这个前辈——

到底想干嘛？

终于，训练结束了。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姜秀兰拍了拍手，对众人微笑，「希望我的分享对你们有帮助。」

「谢谢前辈！前辈辛苦了！」练习生们鞠躬道谢，三三两两地离开练习室。

姜秀兰装作在整理东西，慢吞吞地收着包，余光一直瞄着林予棠的方向。

林予棠果然走得很慢。

她一个人走到角落，蹲下来系鞋带，像是在等什幺。

姜秀兰看着她的背影，心跳没来由地加速。

走廊里传来最后一批练习生离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渐渐消失。

练习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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