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姜秀兰故意磨蹭到最后。

等所有人都走了，她走到林予棠面前。

「今天摔的那一下，真的没事吗？」

「没事。」林予棠正在收拾东西，头也不擡。

「让我再看看妳的手腕。」

「前辈，妳今天已经看了很多次了。」

「再多看一次又不会少块肉。」

林予棠终于擡起头，看着她。

那目光里带着无奈，带着好笑，还带着一点——

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前辈，」她说，「妳真的很黏人。」

姜秀兰一愣：「我哪有！」

「妳每周三天台就算了，现在还往练习室跑。妳是顶流偶像，妳的时间那幺宝贵，花在我一个练习生身上不浪费吗？」

「不浪费。」姜秀兰脱口而出，「跟妳在一起的时间，从来不浪费。」

林予棠的动作顿住了。

她擡起头，看着姜秀兰。

练习室的灯光在她们头顶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很近。

近到姜秀兰能看清林予棠睫毛根部的阴影，近到她能闻到林予棠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

空气变得稀薄。

心跳声在安静的练习室里变得异常清晰。

「前辈……」林予棠的声音有些发紧，「妳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幺？」

姜秀兰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想跟妳做朋友」。

可话到嘴边，她说不出口了。

因为那不是真话。

她对林予棠的感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但她不敢承认。

不敢面对。

不敢打破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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