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眼中的湿意。

「妳……妳这个疯子。」她的声音在颤抖，「妳知不知道妳说这种话，我会当真的。」

「那就当真。」姜秀兰往前走了一步，近到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林予棠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等。

可当这句话真的从姜秀兰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一直都在等。

等一个人对她说「我喜欢妳」。

不是因为她优秀、不是因为她跳得好、不是因为她值得投资。

只是因为她是林予棠。

「姜秀兰欧尼……」林予棠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妳真的很过分。」

「我怎幺过分了？」

「妳让我没办法拒绝了。」

姜秀兰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话是什幺意思？

没办法拒绝？

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林予棠脸上的眼泪。

「那就不要拒绝。」她说，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妳好。」

林予棠看着她，嘴唇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姜秀兰看到了。

她看到了。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

「妳答应我了？」她不敢相信地问。

「……我只是说给一个机会。」林予棠别过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别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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