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周三。

姜秀兰在公司大楼里纠结了一整天，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通向天台的楼梯。

「就去看一眼。」她告诉自己，「如果她在，我就……我就远远地看一眼。不说话，不靠近。」

推开天台的铁门，黄昏的光涌进来。

林予棠站在老位置上，背对着她。

姜秀兰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想转身离开，可脚像生了根一样，一动不动。

林予棠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七天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千言万语，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妳来了。」林予棠先开口，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嗯。」姜秀兰走到她身边，保持着半米的距离，不敢靠太近，「妳在等我？」

「没有。」林予棠别过脸，「我只是习惯性来放空。」

姜秀兰看着她嘴硬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涩。

「予棠……」

「前辈。」林予棠打断她，语气有些冷淡，「妳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姜秀兰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确实在躲。

躲得彻头彻尾。

「是。」她承认了。

林予棠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栏杆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因为公司？还是因为网上的帖子？」

「都有。」

林予棠沉默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只有苦涩。

「我就知道。」她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我就知道会这样。」

「予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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