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动，「可怕的是，我因为害怕这些东西，就把妳推开。」

林予棠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幺，又什幺都没说出来。

「我答应过妳，要对妳好的。」姜秀兰握紧她的手，十指交缠，「我反悔了七天，已经够久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躲了。」

林予棠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擡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妳确定？想清楚了？不后悔？」

「确定。想清楚了。不后悔。」

「就算被公司发现，被雪藏，被解约，也不后悔？」

「不后悔。」

林予棠咬着嘴唇，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有一什幺好的？」她的声音有些发哽，「我才十九岁，什幺都没经历过，什幺都不能给妳。妳为什幺——」

「因为妳值得。」姜秀兰打断她，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个真理，「予棠，妳不需要给我也什幺。妳只要站在那里，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林予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不想哭的。

她从来不在人前哭。

可面对姜秀兰，她的所有铠甲都失去了作用。

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精准地击中她最柔软的地方。

「妳……」林予棠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妳真的很过分。」

「我知道。」姜秀兰笑了，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我过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妳每次都这样，把我也说哭了又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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