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林予棠的眼神变了。

那种淡漠的、疏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炽热的、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渴求的目光。

「予棠，妳——」

话没说完，林予棠忽然翻过身子，双手撑在姜秀兰身后的水泥墙上，把她圈在怀里。

动作快到姜秀兰来不及反应。

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后脑勺却被一只柔软的手稳稳地垫住——是林予棠的手。

「妳……」姜秀兰的呼吸乱了。

林予棠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

像是在确认什幺。

又像是在做出什幺决定。

「姜秀兰欧尼。」林予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

「嗯？」

「我可以吻妳吗？」

姜秀兰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她们第一次接吻会是什幺样子。

但从来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地方。

被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女孩壁咚在墙上。

还被问「我可以吻妳吗」这种问题。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脸烫得像被火烧过，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因为她想要。

她想要林予棠吻她。

「妳……」姜秀兰的声音在发抖，「妳问这种问题，让我怎幺回答？」

「说实话就好。」

「我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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