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怔住了。

「姜秀兰欧尼，」林予棠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姜秀兰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洗衣精味道，「妳听好了。我不后悔认识妳，不后悔跟妳在一起，不后悔那天在天台上拉住妳。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可是妳的出道——」

「出道可以等。」林予棠的目光坚定得像一面盾牌，「但妳，我不想等。」

姜秀兰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从没想过，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女孩，能说出这幺勇敢的话——面对公司的威胁、前途的渺茫、舆论的压力，她没有退缩，没有害怕，没有怨天尤人。她只是站在那里，告诉她：「我不想等。」

「可公司让我们分手。」姜秀兰的声音在发抖，她抓着林予棠手臂的手指收得更紧了，「如果我们不分手，妳就会被雪藏，我会被踢出 Fairy。我们会一无所有。」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姜秀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妳努力了那幺久，好不容易才成为预备出道组，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站上舞台，妳要为了我放弃这一切？」

「对。」

「妳疯了！」

「妳第一天认识我吗？」林予棠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有点苦涩的笑容，「我本来就是疯子。」

姜秀兰看着她嘴角那抹笑，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无法言说的疼痛。她不能让林予棠为她放弃一切，她不能这幺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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