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微微踮起脚尖，吻住了姜秀兰的嘴唇。

这次的吻和上次在天台上不一样。上次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紧张——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像两只蝴蝶的翅膀擦过花瓣。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炽热的、急切的、带着三天分离的思念和压抑太久的情感，像一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

姜秀兰怔了一瞬，然后伸手环住林予棠的腰，把她拉得更近。她的手掌贴着予棠的后腰，感受着那层薄薄卫衣下传来的体温——灼热的，像要把她的掌心烫伤。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心跳声隔着胸腔互相传递，像两只困在笼子里的鸟，拼命地扑腾着翅膀。

林予棠的吻从嘴唇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眼角，从眼角移到眉心——她在吻姜秀兰的眼泪，那些因为心疼她而流的眼泪。嘴唇触到泪痕的时候，她尝到了咸味，那是姜秀兰的苦涩，是她这三天的煎熬。

姜秀兰被她吻得又哭又想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却又无比幸福的状态。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予棠的嘴唇像羽毛一样在她脸上游走——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到嘴角，每一处都停留那幺短，短到像幻觉，又那幺长，长到她想把这一刻永远记住。

「予棠……」姜秀兰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嗯？」

「妳知道妳在做什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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