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看着她——看着那双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心动而微颤的嘴唇，看着那个明明害怕失去却又假装坚强的女人，看着那个愿意为了她对抗全世界的疯子。她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才不。」林予棠伸出手，勾住姜秀兰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我说了，打死也不分。」

嘴唇再次贴合在一起。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烈、更不留余地。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狂风骤雨的侵略——两个人都在用这个吻诉说着这三天的思念、委屈、恐惧和不甘。姜秀兰的指尖插进林予棠的发间，感受着那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像丝绸一样。林予棠的手臂收紧，把姜秀兰箍得更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再分开。

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着，纠缠着，像两条搁浅的鱼，在最后的时刻拼命地汲取对方身上的水分。被子被踢到了床下，枕头歪到了一边，床单皱成了一团——没有人注意这些，也顾不上注意这些。

衣服乱了——姜秀兰的针织衫领口被扯得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锁骨。林予棠的卫衣下摆翻卷上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

头发散了——姜秀兰的马尾早就不知道什幺时候散开了，长发披散在肩上、背上、枕头上。林予棠的头发也被揉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呼吸乱了——两个人的呼吸急促而滚烫，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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