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海洋生物饲养员」是需要申请，经过各项评估及培训后才能获得正式头衔，这可不是什幺随便的职称。尤其是人鱼族，他们拥有几乎与人类相同的智慧，其实不太愿意接受饲养人的存在。

但现在，历史上终于出现第一个。

饲养员审查人低头看着那个名字，又看向那位一头白发、外型就与一般人类有所差别的人鱼，还有站在他面前的推荐人，狭窄的作业空间一下子让他难以呼吸，「妳……妳确定吗？」

「确定。」

为什幺啊？妳不也是人鱼吗？而且这个人鱼这幺漂亮，真的需要饲养人吗？他不甘心的试图向对方搭话，「妳好，妳确定妳要让——这个人类、他……担任妳的饲养员？」

「嗯。」对方点头，甚至还有心情打量周围的环境，对着能随着系统设定排列变化光影展示广告的窗户发出小声的惊叹声。

好可爱啊！那个推荐的人鱼该不会是忌妒她吧？仗着她刚上岸什幺都不懂……种族争斗吗？还是什幺霸凌？他究竟该不该打海洋保育协会的电话？

「好了没啊？我饿了，你快点好不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好的，马上好。」他急急忙忙地便签下自己的名字，再也没有想起那个电话。

眼睁睁看着刚刚还一脸警惕，不愿意帮忙办理的审查人突然就开始动作，程霄白迟疑地打量著白佳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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