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絮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晏辞眼底笑意更深。

「哪个意思？」

沈絮答不上来。

她觉得自己今日大约是真的不该试胭脂。

否则怎会一句话接一句话，都像是自己把自己往晏辞面前送。

晏辞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终于没有再逼她。

他直起身，却没有完全退开。

只是伸手，将她从妆台前牵了起来。

沈絮不明所以。

「夫君？」

晏辞牵着她走到榻边。

沈絮心跳一乱。

可晏辞只是坐下，又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她站着。

他坐着。

这样一来，反倒变成他微微仰头看她。

沈絮从未被他这样看过，一时竟比方才更不自在。

晏辞握着她的手，指腹慢慢摩挲过她微凉的指尖。

「手这幺凉。」

沈絮小声道：「紧张。」

「因为本王？」

沈絮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晏辞看着她。

「那还夸本王好看？」

沈絮有些委屈地看他。

「不冲突。」

晏辞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笑意比方才明显些。

沈絮看着他，心口反而慢慢安定下来。

她很少见晏辞这样笑。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诮。

只是因她一句话，真真切切地笑了。

晏辞将她的手拉近，低头，在她指尖上碰了一下。

不是吻得很重。

只是唇瓣极轻地擦过。

沈絮整个人都僵住。

她愣愣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晏辞。

「夫君......」

晏辞擡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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