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审查暂时以「查无实据」收场。苏青芜的灵植之术有目共睹，玄真上人无法在明面上继续发难。但苏青芜知道，真正的危险不在明面上。

当夜，她和谢临渊被安置在仙门客院。灵溪守在院外，化作灵荷植于池塘中，暗中监视四周动静。

苏青芜坐在案前，摊开她一路记录的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灵草的性味分析、炮制方法、以及——她在仙门观察到的种种异常。

「玄真上人的修为在大乘巅峰。」她说，「我虽不通修行，但他身上的灵气波动有异。像是一个人长期压制着什幺——某种不属于正常修行的力量。」

谢临渊坐在窗边，月光照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他修的是禁术。」谢临渊声音沉冷，「万年前裂隙初成时，有一部分邪力未被封印，散落三界。玄真暗中收集这些散落的邪力，试图以邪力突破天道桎梏。」

苏青芜擡头看他：「你怎幺知道？」

「万年前裂隙封印时，我在场。」谢临渊的目光穿过窗棂，望向夜空中的裂隙黑云，「封印完成后，我曾察觉邪力有外泄痕迹，追查到太清仙门方向。但那时玄真已是长老，声望正隆，无人信我。」

他停了停，声音更低了些。

「后来我明白了。他不怕我查。因为裂隙的封印需要战神以自身仙元持续镇压——我越忙于镇压裂隙，就越无暇追查他。他甚至希望裂隙邪力越大越好，因为裂隙越不稳，我越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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