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收获了一只海狗。

在距离保夹金额只差一枚代币的时刻，我尝试攻略藏匿在角落的另一只企鹅，却算错轨迹，硬生生勾起无辜躺平的海狗。

诺言兑现了一半，究竟算不算实现？

类似的问题在我谈第一场「正式」的恋爱之前我思考很久，不够完全的爱到底能不能被称为一份爱情？

没人能够定义，毕竟谁也判断不出来一个人到底放进多少分量的爱。

陆文霆轻轻弹了我的额头。

「海狗比企鹅像妳。」

「你分得清海狗、海狮、海豹或海象吗？」

「不管牠们之间的差异再细微，喜欢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隐喻。暗示。或者其他的什幺。

陆文霆脸上挂着温文淡然的微笑，却巧妙地回避我望进他的双眼，我几乎就要伸手拉住他的外套，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又收回动作。

「我和你比一场吧，小妍当裁判。」

「好啊，曲棍球机满适合的。」

「我OK。输的人就负责陪小妍玩游戏。」

「拿我当赌注，问过我意见了吗？再说，为什幺是输的人陪我？」

陆文霆笑而不答，连许舟凌都扬起谜之微笑，两个初次见面的男人极具默契地拍拍我的头，异口同声地说。

「比赛的胜负跟妳，总得让人得到其中一样吧。」

「物化女性的男人都下地狱去吧。」

「不然，换个说法，妳当裁判，报酬是我们其中之一。」

其实有点诱人。

我冷冷一笑，掏出游戏代币启动游戏，两个男人各自就位，在我抛掷硬币之后，由陆文霆挥出第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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