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佛窟深处，金光璀璨。

林玄四人通过「舍身关」后，沿着一条由莲花铺就的道路前行。道路两旁，无数佛塔静静伫立，塔身斑驳，诉说着万古沧桑。

「第二关，问道关。」

为首的护法金刚再次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天地间回荡。

话音刚落，四人脚下的莲花道路忽然分开，每个人被一道金光笼罩，传送到了不同的空间。

林玄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前方，出现了无数画面。

他看见自己为了救一个凡人，错过了突破的机缘，最终被仇家追上，惨死街头。

他看见自己因为善良，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夺走了系统，沦为废人。

他看见自己为了保护青云宗，独自面对千军万马，最终魂飞魄散，而苏清雪、柳依依、夜倾城为他殉情，香消玉殒。

无数的「如果」、无数的「后悔」、无数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善良，值得吗？你若不救那老翁，便不会得罪赵虎；你若不救苏清雪，便不会被陈天行盯上；你若不救柳依依，便不会有那幺多牵绊。没有这些牵绊，你早已无敌于天下。」

「放下善良，斩断羁绊，方可得证大道。」

那声音带着无穷的诱惑，仿佛只要林玄点头，就能立刻获得无上力量，超脱一切。

林玄静静地看着那些画面，忽然笑了。

「你错了。」

他擡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如果没有善良，我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如果没有她们，纵然无敌于天下，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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