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天在家里尸体似的躺了两天假日。

什幺正经事没做，就是认认真真地把自己从小六开始的情史细数过一次。

有那种一星期就分手的玩闹、有始于悸动的情窦初开，还有各种各样，现在想来都过于稚气的经历。

想了大半天，愣是想不出一个谢言和那些女孩子的关联。

毕竟……总不可能是觉得他漂亮可爱吧。

他就这幺顶着脑内风暴外加一点莫名其妙的心思，搭上星期一一早的公车。

两个人因为路线一致，从开学以来上下学都是一起，早上的他会在谢言的前一站上车，因此他总是拣着后头的双人座位坐，顺带先替对方占个位子。

人来之前，徐凡天还有心思想或许那天是被圣诞氛围感染搞混了情绪，人和往常一样坐到自己身旁后，他满头脑只剩这哥今天好像有点帅怎幺办靠突然好紧张。

「怎幺了？」谢言见对方似乎一大早就烦恼什幺烦恼得特认真。

「没有，我只是在想，」他没力气找借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是不是其实很漂亮，或者很可爱。」

谢言：「？」

谢言：「……什幺？」

之后的整个上午，徐凡天跟他互动时总莫名有些僵硬，很快便决定搞一会的自闭冷静下。

对方只当前桌又突发恶疾，毕竟这人跳跃的思维他本来也就一知半解。

「你有写刚刚物理的笔记吗？」在他第十来次安慰自己不管性别反正都是谈恋爱、他很擅长也该主动后，终于再次转头向对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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