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九章 伊菁作证

警笛越来越近。

旧广播塔的烟尘还没有散。

厉无赦的尸体倒在塔底，喉间焦黑，黑金本印碎成几片，躺在韩飞掌心的证物袋里。

断供魔死了。

声音回来了。

可城市另一种东西，正在醒来。

系统。

路口监视器同时转向韩飞。

警车从两侧街口逼近。

无线电里传出冰冷指令。

「目标韩飞，重大危险嫌犯。」

「涉嫌劫持、袭击、操控失踪案、杀害外部顾问墨某与厉某。」

「现场单位，立即封锁。」

韩飞站在废墟中央，没有跑。

也没有藏。

他擡眼，看向那些警车。

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奇迹盟。

不是封口使。

不是怪物。

是人间的警员。

他们照着系统命令而来，手里拿的是他们相信的纪录。

白牍生的第一刀，已经落在人间纸面上。

带队警官举手示意。

所有人停在广播塔外围。

枪口没有立刻擡死，却都对准韩飞方向。

带队警官喊：

「韩飞！放下手中物品，接受盘查！」

韩飞低头看了一眼证物袋。

里面有厉无赦的黑金本印碎片。

这东西不能交出去。

交到普通程序里，下一刻就会变成白牍生的笔。

他把证物袋收进外套内侧。

几名警员立刻紧张。

「不要动！」

韩飞没有再动。

带队警官皱眉看着他。

「韩飞，你听得见吗？」

韩飞道：

「听得见。」

声音一出口，旁边一台警车萤幕立刻跳出新提示。

目标言语诱导风险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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