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 先问我

上午。

老柴站在回家茶坊门口。

低头。

看衣服。

摸口袋。

证件。

在。

地址。

在。

电话。

也在。

他想了想。

又摸一次。

伊菁坐在里面看了半天。

「第四次了。」

老柴擡头。

「安全。」

韩飞喝茶。

「再摸一次会迟到。」

老柴立刻往外走。

走两步。

又停。

回头。

「学长。」

「嗯。」

「如果他们问我，为什幺想当保全……」

韩飞看着他。

没接。

老柴等了一会儿。

「你不给提示？」

「那是你去。」

「我知道啊。」

「所以你答。」

老柴沉默。

伊菁笑了一下。

「他讲得很讨厌。」

老柴立刻点头。

「对。」

伊菁补一句：

「但没错。」

老柴脸垮了。

「妳到底哪边的？」

「道理那边。」

「……」

他叹口气。

这次真的走了。

门铃轻响。

又安静下来。

伊菁看着门外。

「你明明可以教他怎幺回答。」

韩飞道：

「可以。」

「那为什幺不教？」

「因为不是我的工作。」

伊菁转头看他。

韩飞放下杯子。

「我告诉他答案。」

「他今天可能过。」

「下次呢？」

伊菁停了一下。

懂了。

「所以让他自己想。」

「嗯。」

她笑了笑。

「最近大家都在学这个。」

「什幺？」

「不要替别人活。」

韩飞没有回答。

门铃却又响了。

伊成岳走进来。

伊菁看见父亲。

眉毛微微擡了一下。

「你今天没带文件？」

伊成岳脚步停住。

「……没有。」

韩飞嘴角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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