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巴烂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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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胡迭洗澡洗了很久，水声停止时接近午夜。憋尿憋到快失禁，我拉开房门把手，两个影子就在这时撞开浴室门，四肢交缠滚落地面。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整个客厅，定住我服从理智的脚步。

两截腿锁在劲瘦腰间，白得反光。胡迭挣扎挺身，力气不敌，不得不任人摆布。

不要......一江会听见的......他的喘声有种接近窒息的质地。我不光听见了，还看见了。

听见就让他再也听不见，多看你一眼我剜了他的眼睛，看看谁还敢靠近你。卓一苇舔过胡迭的额头，鼻尖，吮着嘴唇来回撕咬。你只有我了，你自己说的。

我让他话里的狠劲吓住，赶紧关小门缝。

小拳捶打他后背，雨叮了一下铁皮屋顶，随即是风的摇撼。卓一苇手撑地砖，死命往里撞。胡迭两条腿胡乱蹬，用气声绵软地哭。气声吞咽进身上人的嘴巴，蹬着蹬着也软了。最后一下，一具身体被揉进另一具身体，精液射穿胡迭发誓不出声的封印。

听他哼哼唧唧的，我想越过客厅苟且的两个人去厕所小解，但这不值得冒任何风险。蛰伏门边一忍再忍，我尿裤子了，五岁后不该出现的第一次。恨意酸化了牙齿，换过干净裤子，贴到门缝边等一个结束。

他们交媾的地方溅了一地水。

卓一苇带走脱在地上的所有衣服，于是胡迭赤身裸体地蹲在门口，背对我，拿把红塑料鞋刷刷卓一苇的脏球鞋。精水从他股间滴下，地板上蓄出一小滩。刷越卖力流越多，用力捎带着屁股肉颤动，骑在看不见的空气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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