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女人，打碎性别的人

-----正文-----

俄列亚曼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关于俄列亚曼的子女和这片灰色大地的一切故事，究竟是由谁流传出的?——在人们已经开始为俄列亚曼癫狂的时候，人们才想起这所有自由的创造者。

如果去洞悉所有故事的由来的根本，那幺我们便可以看见他。那个浑身都是黑色的人掩藏在密集的谣言后，他被所有朝圣俄列亚曼的信徒称作托奥涅，也被所有憎恨他和短暂爱他的人称作托奥涅。“托奥涅”是个亳无意义的人造姓名，它即不属于自然所赋予给人类的那部分名谓，也不属于人们假借上帝的名义所抒发的情意。未见过托奥涅的人为托奥涅定义下姓名，譬如俚镇里那些无端恐惧托奥涅的人们：他们假想托奥涅的一切，却唯独不敢分辨托奥涅隔纸张所描写的一切。

让我们跳过这一切，我们回归最起点的问题，挨个解答一切疑惑。

俄列亚曼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按照托奥涅所言，俄列亚曼位立于灰褐色的无边际的大地上，那里不存在时间概念。夜晚和白日虽然存在，但它们混淆着出现，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比起白日和夜晚，季节在俄列亚曼的存在感反而更强——虽然俄列亚曼只有秋季和冬季。在那里，一年中的许多时间都是临近冬季的晚秋，偶尔的一小部分时间是白雪皑皑的冬天。俄列亚曼会在冬季褪去终年的灰色，一切都变成白的。积雪压在俄列亚曼北部山尖的湖上，当晚秋到来时，积雪化作的溪流会成为俄列亚曼的居民在漫长的晚秋时节的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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