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伤口上的血珠就像一串红色的石榴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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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理由害怕的。据说我们这门派创立之初还有几丝世外逍遥的味道,然而过了几百年,早就把俗世的规矩复刻了一套。一是门派里有一大半人姓秦,这是村子的姓;二便是一套对应于国法的所谓家法,正如国法一样:尺度完全掌握在握鞭子的人手里。
傅屠师父死前,他总是在那老屋里挨重罚。鞭笞罚跪都是家常便饭,甚至只因说错了一句话,便会被吊起来打。傅屠和他那时还分床睡,他把伤口捂得很严实,她不知道这事。我偶然撞到了,但我是客居,说不上话,而且我明白她师父并非是个暴脾气的人,完全是故意如此对待他的。她师父太想要义女接下位置,而一个有着士大夫背景的丈夫是很危险的。她师父不许卞姜学文习武,只许他做些算数,但依旧觉得不太放心,所以使用严苛的暴力对待他。暴力偶尔是为了执行正义,经常是为了抢夺资源,但最常见的用途是将人打得顺从。所以我只是看着,没有告诉我的朋友。
待她师父自觉已经完成了驯化,便把这事告诉了傅屠,令她做出保护者的样子忤逆师父。她师父的目的就是要让傅屠在这一过程试验为人处世的方法,学会如何结出足以立足的结实蛛网。只是当时的傅好郎却真的忤逆了他。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笑着把那些故作态的官员劝出去了,又给她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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