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楼家宅邸，不远处，禹寒堙早已备妥车马候着。

众人上了马车，一路沉默，气氛凝滞。直至行至街市入口，霄璈雪才挑眉开口：「你们兄弟俩自从见了楼家父子后便黑着脸，我没兴趣管你们遇上了什幺事，但别吓着子悦。」

宁子悦自始至终静静随行，不哭不闹，此时正倚着霄璈雪，圆溜溜的双眼满是懵懂。

霄璈雪又道：「依我看，你们估计无心思吃饭，也别跟着了。陌凉呢？一起？」

陌凉看了眼禹寒熙，复回以微笑，道：「我便也不去了。让少司和昕紫随公主同行便好。」

霄璈雪弯月般地眉微微上挑，颔首应道：「也罢。」说罢牵着子悦下了马车。少司阳亦随之而下，昕紫虽略显不悦，却仍顺从陌凉安排，轻轻跳下车去。

暂别霄璈雪等人后，马车驶离街市热闹，转入城中一处僻静所在。禹寒堙掀帘赏银，遣了车伕离去，随即缩身入车，低声道：「楼家，恐怕正是暗灵之首。」

「不错。」禹寒熙神情淡然。

禹寒堙眉头紧蹙：「我们既当面拒绝楼家父子，只怕他们见软的不成，便会转为强逼，不惜一切代价将我们拖入水中。当务之急，是得尽快启程。」

禹寒熙道：「使绊子是迟早之事。修习恶灵之术，本就逆道伤身，寿数大减。他们知命不久矣，自不愿将时日虚掷。」

陌凉垂首，神情黯然：「他们如此耗尽生命，真的值得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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