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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的没有什幺不同，那又何必区分道佛，囫囵个的混在一块儿，也不必争夺香火供奉了。

不过有一点胖子说的确实不错，对张起灵来说这二者确无区别，在他眼中万物皆是相同，大体分为会聒噪的和安安静静的。

张起灵一路朝前，胖子如影随形，追问张起灵住在哪里，有机会上门请教云云。

他毕竟是个人，不能用斩魂刀永绝后患，张起灵报了客栈名字才打发了他去。

待胖子走了以后，张起灵只觉得大街上格外宁静，连喧闹的街头都算不得聒噪了，怎幺会有人话如此之多，怪不得能巧舌如簧的从那些百姓手中换取酬劳。

吴邪在袖中闹腾，四只爪子抱着张起灵的手腕，他并不像猫一样可以收起指甲，从未修剪过的指甲直接勾在道士的肉上。

好在道士并不会为此受伤，他只是把手略微的缩进了袖子里，用手心兜住了小狐狸，略微搓了搓它的毛，让它莫要闹腾了。

狐狸嘤嘤的叫了两声，缩在了道士的手心，正好从他的虎口探头出来瞧外头的风景，摇摇晃晃的好不自在。

穿过小巷来到了大街上，一眼就能看到孙春生的府邸了，这年头即便做个小官，只要敢捞就有花不完的油水，四四方方的大宅隐在闹市之中，门口两只石狮子昂首挺胸的守着。

有跑腿的幼童追逐跑过，高度正好瞧见道士袖中探出一颗小小的狐狸脑袋，待要再看时，道士已经融入人群不见了踪影，像是自己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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