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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新从俱乐部回来的时候,伦敦的天空彻底黑了,浓云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将雨未雨的闷湿。
直到他走进公寓楼道,冰冷的雨丝才终于飘落下来,细碎地打在脸颊上,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提醒——关于刚才那场与杰克的对峙,关于这座城市潜藏的危机。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惊心。
日新掏出手机,萤幕上跳动的讯息内容让他的心猛地提起:
「火鹤有异状,速来!」
日新重新穿上刚脱下还沾着潮气的外套,转身便冲进了雨夜里。
他才跑到路口,一道刺耳的煞车声便撕裂了雨幕。一辆奥斯顿马丁在他身侧几公分处停住,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的裤脚。
车窗降下,露出了李雨霄那张虽然冷艳却难掩焦虑的脸庞。
「上车。」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日新拉开车门,带着一身的寒气坐进副驾驶座。车内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佛手柑香气,与外面潮湿冷硬的世界仿佛两个次元。
「火鹤怎幺了?」日新一边扣安全带,一边急切地问。
李雨霄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侧过身,熟练地打开副驾驶座前方的储物箱,抽出整包纸巾递给日新。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们已经这样配合了无数次。
日新愣了一下,接过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雨水。
「可能是天气的缘故,」雨霄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之前的疗愈师提过,火鹤小时候经历过雷雨天造成的创伤。加上今晚气压很低......」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日新湿漉漉的头发,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又或者,是某个人的出现触发了牠深层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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